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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客

一路歌唱,一路摇晃

 
 
 

日志

 
 
关于我

但愿我,虫虫心下,把人看待,长似初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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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影  

2011-11-22 17:53:39|  分类: 日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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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日子拼凑成幸福,让我们开始谱曲填词,没有结局,我们每个人都会在这里找到自己的影子

                                                                                                                                             ————题记

铃声叫嚣着,她不紧不慢的从后门踱进教室,习惯性地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埋下头,不理会老师。即使是在南方,秋末的风也有着刺骨的寒意,窗户一个一个被关起来,唯有她似乎很享受,把众人不满的目光挡在自己的世界之外。风扬起她的长发,露出眼角下的泪痣,还有那微扬的嘴角。黑色的发丝因风而乱,随意地铺在雪白的衣服上,如雪莲上蔓延的毒素,美得苍白。手机震动,屏幕上显示着:“妞儿,下课出来喝酒,我心情不好...” 皱了皱眉头,继续在纸上涂涂改改。看似不在意,只是那开始渐渐凌乱的笔迹应该在说:我心很乱
......
推门进去,还没来得及适应嘈杂的人群就被拖到酒吧的角落。“唉,来啦,你迟到了!”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前的微醺的TA。“呀,你别喝酒...”说着,TA叫来 waiter 给她换了纯净水。TA酒量很好,看着满桌的瓶瓶罐罐和满脸红 晕的TA,不用问也能猜到TA喝了多少、TA的心情有多糟。“你说,都他 妈 的什么人啊,浪费老 子的感情!!......” TA一边喝一边谩骂,发泄着心里的不快,她依然保持沉默,只静静地看着TA,她知道现在这样安静的听TA发牢 骚 是最简单有效的方法。不知道过了多久,TA安静下来,静静地和她对视,此时酒吧中的吵闹TA们都听不见了,安静的甚至能看见TA眼底那些拼命被压抑的泪水。TA和她都极少流泪,记得TA说过:眼泪是最没有用的东西。
“喝够了么?喝够我们就走吧。”
“好,走吧!”TA回以灿烂的微笑,露出浅浅的酒窝,说着背起那个从不离身的黑色双肩包,拉起她的手微晃着冲出酒吧。她曾好奇过那个双肩包为什么会那么鼓,TA也曾这样告诉她:“这样我们出门就不怕遇到突发状况了,什么都准备着!” TA很细心,TA们出门,她从来不用担心忘记了什么东西。
街上,TA松开她的手,回头对她微笑:“妞儿,我们玩个游戏!”说着,不等她反应过来,就一头扎进人群,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是挤开相依的人、冲开相牵的手,从他们中间蛮横的挤过去,留下一路不满但又因TA满身酒气而敢怒不敢言的人群。她踉踉跄跄的跟上TA ,不停地对路人说“对不起...”、“抱歉...”。TA回头看见忙乱的她更加肆无忌惮。远远的就能听见路口传来的笑声和“对不起”如影随形。
太阳已经西挂,她无奈地抱紧怀里的几瓶啤酒,跟着TA向公园走去。“妞儿,我买了好多你爱吃的东西,快点,我们去荡秋千!” TA兴冲冲的冲在前面,不时地张望慢悠悠晃过来的她,TA有时等不及又跑回她身边,拉着她的衣角,让她跟上自己的脚步。秋千架下,好像被透明的墙分割开来,左边的她安静的坐在秋千上等待日落,而右边的TA荡得老高,不时的丢下一串串笑声。当TA到达最高点时,握着空酒瓶的手一下子松开,酒瓶划过一道弧线后,在脚下碎了一片,好似破碎的心情,用最凄美的方式会获得重生。
“妞儿,你说,我们性格差这么多,为什么会成为朋友呢?”
“不知道...”
“妞儿,将来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自由的!”
“哈哈,我要过让所有人都羡慕的生活!”
她回头看着那个在晚霞下笑得没心没肺的家伙,轻声说:“好,我去你家过...”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飞来的小物件打断。
“这是我做的,给你挂在钥匙上” TA解释了她的疑惑。看着手心里小小的手工布艺,心里暖暖的。
“丢了怎么办?” 抬头看着TA
“你敢,小心我咬死你!”TA说的咬牙切齿,可是她一点也不会感到害怕。
“呵呵,白痴!”
 

 

“下次聊吧!”
“好。”她淡笑,没有下次了。偶尔有些寂寞的人会加她QQ ,她从不拒绝,和各色的人聊天,甚至聊天内容都不曾和TA 聊过。她觉得和陌生人聊天很安全,好像夜幕下的自己,没有人能看见脸上脆弱的表情。关上显示器,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夜越发寂静,身边的TA 呼吸均匀而绵长。张开双臂向后倒去,想起刚刚那个她没有回答的问题,现在依旧茫然。她趴到TA 耳边问:“你相信爱情么?” TA 掀开眼帘,雾蒙蒙的看着她,表示不解。“你相信爱情么?”她又问了一次。TA 歪着脑袋,半饷后又窝进被窝:“不相信!”。她挨着TA 躺下,对这个答案没有感到意外。在她快睡着的时候,耳边又响起TA 的声音“不,看对谁而言。” 似呓语似梦,不知真假。梦里似乎有人不断在吟唱:
“我也一直渴望被收藏
免我苦,

免我伤,

免我无枝无依,

免我流离他乡,

免我死无人葬……”

 

TA:“怎么了?”

“我想唱歌。”

TA一脸惊讶地说:“好,我陪你!”

“就我们两个”,她强调。

“我知道,就你一个人也没问题!”

她们走到马路边,马路对面有几家KTV,价格很便宜,和它的低价位一样,环境也很低调。她过马路的时候从来不注意,在经历过她的一次“马路事件”并且之后屡教不改的情况下,TA义无反顾的变成了过马路高手。眼前的马路是高速路的加速阶段,来往车辆车速很快,TA每次经过这里时总在想:如果发生车祸,司机来不来得及发现有异物和车抢跑道。但是在她眼里,所有的车一律都是慢吞吞的拖拉机,撞不死她,也一律不敢撞她。

她们选了一家地下KTV,原本阴暗的过道因为雨水的光顾,让走进去的人仿佛浸泡在水里,窒息的感觉迎面而来。这个时间段几乎没有人,很安静,这也是她选这里的原因。和冰冷的空气不同的是,老板很热情,源于现在人少,物以稀为贵在这时体现得琳琳尽致。

“好了,开了就可以了,水我们会自己倒,你出去吧。”她不耐烦的把老板赶出去。关上门,她感觉好多了,她不喜欢和人打交道。

“怎么了?”TA问她。TA了解她,知道她今天不对劲,很不对劲,虽然她平时对不熟悉的人冷淡,但今天的冷淡中丢了理智。

“没什么,累了,想发泄下。”她低着头,在点歌台上胡乱的一通乱点,她不知道自己想唱什么歌,不知道什么个可以宣泄。

“我先唱一首给你听吧,”TA拿起麦克风,通过麦克风报出那首歌的名字“只要有你!”

这首歌有点老了,但是开头的旋律就如那里面的鼓声一样,能一下一下的敲进心里。TA想她需要这样悲伤的歌敲出她的眼里的泪,她的悲伤总是被她藏得太深。TA开始后悔对她说不能轻易流泪这样的话,因为现在的她,想哭的时候却不知道第一滴泪怎样流出眼眶。虽然她没有开口说“我难过”,也没有说生活出了什么状况,但她希望TA这样不问、安静的陪着她,如果她仅仅希望TA这样做,那么TA就仅仅这样。

一曲终了,她按下重复键,看着TA,轻轻唱:“谁能告诉我,有没有这样的你......”相同的旋律,不同的声音。

“你说,”她放下麦克风,问“你能分清什么事才是你自己真正想去做的么?”

“比如?”

“比如,活着——现在这样活着。”

“......”

“这样的生活,你喜欢么;平时说的话,出自真心么;真心地在笑、在哭、在悲伤么;真的是在用这个身体按照里面的那颗心脏的意愿在动作么?”

“.......”

“现在的我,分不清什么事是我自己想去做,什么事是别人期望我去做的。也许,我已经失去了意识,而现在这个名字,只是许多人各牵一线控制下的木偶的标签。我只是想问,有没有这样一个人,明明白白告诉我,我原本是什么样子的。”

“我来告诉你,你是什么样子的:常常顾忌他人的想法而委屈自己的傻子;喜欢坐在窗边自习、听歌、发呆的白痴;笨拙的用冷淡的礼貌把不熟悉的人关在心门之外的笨蛋;在朋友面前毫无形象可言却又不担心他们因嫌弃你而离你而去的疯子;坚信朋友就是朋友,除此之外别无所求的傻瓜;分不清东南西北、无论如何都不会过马路的路痴;用不喜欢束缚这样的借口傻兮兮的等待专属爱情,始终坚持与其将就不如独自生活的笨蛋........还有很多,需要我一一来列举么?可是,现在的你,比我说的还要白痴,你否定了自己所有的善良和美好,那么的不自信。难道你要告诉我那个看动漫哭的一塌糊涂的人是假的么?那个看到大街上蹒跚而行的老人时也会忍不住难过的人是假的么!如果是,那么那些眼泪和难过的神情是为了装给谁看,是谁控制了你!!”

“.......”

“你知道么,你这样怀疑自己,不光是否定了自己,也看轻了我们这些视你为朋友的人,难道我们的眼光会这么差劲么,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我们心里都能感觉到。”TA坐到她身边,看着她的眼睛,“世界上,没有那样一双手,可以画出不流泪的眼睛。现在的我们,还可以,去疯去爱去浪费,去追去梦去后悔。”

她呵呵地轻声笑了:“太可惜了,没能让你看见我的眼泪,眼泪那么珍贵,不舍得用,先用坚强支付吧,虽然大多数人认为坚强对于女孩子来讲分文不值。”

TA暗自放下心来,然后兀自叹了口气,看着继续唱歌的她,TA转过头去,什么时候她才能不要那样坚强,TA这样“骂”她,只是希望她能有借口好好把心底的泪水解放出来,不然TA要时刻担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会对那里的重量无能无力,到时候,TA该怎么办?

KTV的音乐还在继续,歌声中悲伤和倔强应和,这首歌已经重复了太多遍,她没发现,TA没在意。

“让眼中的泪水流回心里,时间会把它酿成美酒。”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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